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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的困惑  

2010-11-13 18:38:4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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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雨,稀稀拉拉,一滴、一滴,连成一线,打落在敞阔的街道上。一层雨雾罩下来,小城顷刻迷离。

    这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玉,从高空坠落,一泻千里,降落到远野,场镇,溅落在雨中漫步的行人身上。滴落在他们的发线上,湿润了发梢,闪出细丝般明亮的光泽。

    雨偶尔停,偶尔下,缠绵悱恻。有行人撑起伞,雨尽情的洒落在伞盖上,溅起浪花,随后,沿着伞的角落顺势而下,在他们眼前形成一条雨帘。在伞中的行人独自欣赏这风景,脚步轻盈,洒脱、坦然。

    不一会儿,大街上撑起了大大小小的雨伞,形成五颜六色伞群。在这伞群的遮庇下,欢声笑语,尽情领略这江南雨的惆怅。雨想,这街道上的行人对我的突然到来持何种态度,是退避三舍,还是欲拒还迎?那么,这些撑伞的人为何举起朵朵彩云?雨还没有细想,便落在地上。

    在这街道上,有一人,手中没有用任何东西,遮挡这雨的淅沥。不时,他屏住呼吸,愁眉紧缩,闭上眼睛,仰望天宇,雨滴打在他的脸上,触摸到脸颊,激起阵阵的涟漪。雨有些困惑,他怎对我视而不见,毫不躲避与退让。

    在这困惑中,雨滴逐渐聚集,大了起来,直至倾盆而下。霎时间,在屋檐下,在河渠中、街道上涌出股股的水流,形成一片泽地。这磅礴的大雨,让行人躲闪不及,有人挽起了裤脚,有人蜷缩在伞下,步履匆匆,一往直前。雨,有些困惑,我的坦荡为何换来他们的行色匆匆。

    然而,雨看到他依旧我行我素,独自承受这雨的打击。硕大的雨滴劈里啪啦的打在面颊上,发出噗吱的声响,他仍在雨中漫步,而在这雨滴的霹雳中,竟丝毫没有显露疼痛的苦楚。偶然,他嘴角上翘,脸庞上挂起一丝希冀的微笑。雨,越加困惑,为何在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,他竟是如此的姿态。

    雨,不断的下,汇集成更多的水流,脚踩在街道上,溅起缤纷的水花。有行人一脚踩在松动的地砖上,一摊污泥飞溅在裤腿上,在垂头丧气中无可奈何。雨看着,无动于衷。

    偌大的雨势下,水珠连成了层,一层镶着一层。他任由这水珠洒在身上,水珠沁入衣襟,在身上四散开来。阴霾中,雨肆意奔放,纵情四溢,将重重的雨帘送到人们的眼前。街面上的行人已经稀落,雨雾弥漫整个山城。

    雨,困惑,已经望不见他的身影。渐渐的,这坦荡的雨势也与他一起消散。雨在洒脱与坦然中暗暗的藏下一丝疑惑,它对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,孤影流连的人依旧困惑不解。雨,在困惑中,戛然而止,消散而去。最后,雨碎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(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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