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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涩之恋  

2010-07-01 22:21:38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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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我十六岁,她也是这个年龄。我和她首次的交谈,是我在县城高中文理科分班的第二年。初中时,我知道她是完小里一位姓王的老师的女儿,戴着眼睛,其它,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。

文理科分班,我选择了文科。理由很简单,在我看来,理科算术太多了。也是在那一年,不出其右,我分到了学校里的文科重点班。而这青年的情愫也在此刻不由得飞扬起来。

第一次,在教学楼四楼的教室里,我与她偶遇。‘你,在这个班呢!’,轻细的声音侧耳而过,我抬头望了一眼,低下头,‘哦,是呀,你好’,然后快步离去。这个时候,我正急着去与我原来同班的好友叙旧。青年时,异性之间倾慕的感觉,来至于莫名的感觉。一个朦胧的青年,这样的感觉定然是斑驳无序,杂乱无章的。而自然,是没有头绪的。或是,那时的我已经有近视的征兆,非意识的对于她不是很有亲近的感觉,一面,似乎太过清淡,还来不及仔细端详,留下深刻的印象吧。

正式开学后的两天,一位新的女同学来到班上,位置安排在我后面。她眉目清秀,眼珠转的很快,善于交谈。我不自觉的打开心扉,相互之间亲密起来,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两个月,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,似乎因该有个静的状态,于是自行的将桌子调换到教室的后面。迷蒙的青春,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动作。而这些一连串的动作组合成使人难以琢磨,耐人寻味的状态。

之后,我给另一位相识的女生写了一封表达爱慕的书信,全篇的分析论理,一气呵成。自然,很长一段时间石沉大海。之后的事,大约是一年后了。再之后,我和另一位女生相谈甚欢。她离别时,自己有心痛的滋味,现在想来索然无味。在这个时刻,她走近了我。隐约记忆里,我,总之对于她的存在感到亲近喜悦,然而,自己却徘徊而没有行动。

她硕大的眼珠里透出明亮的色彩,使我清楚认识到她是一个聪明而漂亮的姑娘。品质善良,举止高雅,为人亲和。然而,这年少春春里的情愫是模糊的,她婉约身材下依稀的背影独留回荡在脑海。想起来,这一切都那么模棱两可,自己的情感或是这恋慕里泛着的淡淡情丝。

光阴荏苒,一转眼,五年过去了。回想起朦胧青年的往事,我心底里留下的记忆多半是模糊的,而这眸子般明亮的双眼深深的嵌入心底。前年,我回了一趟故乡,在街道上往来的人群中,透过依稀的黑色,我分明看到了她。我心里泛动一阵涟漪,双眼凝视,檫肩而过,脚步向前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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