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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国民性之(二)面子  

2011-08-26 13:37:05|  分类: 杂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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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面子,与之相对的是里子。面子在外,里子在内。‘给面子’,已然成了诸多国人的口头语,大抵相当于给方便,看人情,走后门之类。从这一日常语,可见国人的面子问题也植根于国民心中,根深蒂固。

 

    然而,“面子”究竟为何物,为何国人热捧,趋之若鹜。到底它有何等好处,大多却不胜了了。只不过大家都觉得面子重要,相互之间也自在的循规蹈矩,尊贱有异,次序有别。和睦共处罢了。

    “面子”这个词语缘何而起,大抵指人的脸面。因此,每日洗脸,洗过之后再照镜子,调查研究,整饬修饰一番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然,中国人的面子深入里子,远远超出了洗漱、整理,你看,有人蓬头垢面,不修边幅,然要起面子来,照样底气十足,不甘落于人后。

    或若丧葬,有的场面必是人头攒动,排场风光十足。若或是在摆上流水席,鼓捣起哀乐其鸣,鞭炮锣鼓,声乐震天,那么,绝非寻常所能比拟。一桩逝者已去的丧事,更是弄得家喻户晓,招摇过市,非让路人频频瞻顾,不足以自足;非让邻里羡慕称道,不足以自信。    

    面子,在当下大多成了“要面子”和“给面子”。历史上常有一帮流寇占了几座城镇,便称王封侯,讲的也是一个面子。此时,要么等着官军来弹压,要么等着朝廷来招安,因为此举伤了朝廷的面子。官军若是来弹压,流寇内部通常便自发有助官军者,里外私通的,要个“面子”,而苟且暂存;朝廷若是来招安,给个“面子”,或收编转正,给个“虚位”,或无力剿灭,先行安抚。再则,来个剿抚并用,双管齐下。

    于是自此,民众与朝廷成了如此,妯娌与婆媳成了如此,摊贩与城管似乎也成了如此。面子已潜移默化,随之而成国人自然而然的习性。“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”,这样如是,一个伤你面子,一个保你面子,不如此不足以证明其智慧明达,处事圆滑。

    有人说,国人的面子思想只不过自尊心,虚荣心作祟罢了。这似乎是浅显了,往深里看,国人的面子已然修炼成一种金身,金刚不破,冠冕堂皇。国人的面子乃与亲里,权力,团体紧密相连,密不可分。

   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”,这是一个人有面子,大家都有面子,简言之生产面子。若或“不给他面子,就是不给我面子”,这是面子零售。又或若面子批发,譬如,当下,竞比排位多如牛毛,有人对冠之于中国的头衔已然乏味,于是走出国门,广开门路。瞅准商机的国外灵动人士为部分国人,乃至各类团体、部门量身订做,批量发售,诸如“某某大学学位”、又或是“某某国际称号”之类,使得面子上增添夺目炫耀的资本与荣光。

    可见,讲面子益处颇多,好面子也顺理成章。首先,光耀门楣,其次,名利可收,再则,礼尚往来。国人自得其乐,受益匪浅。

    国人或许对于面子,过于实际,关乎于外,遗忘其里,看多了面子的表象好处,专注于细节和琐碎,忘却了面子下的里子。其实,面子乃是由内而外,自然散发而成。如你待他人平等,人人皆平等;你与他人共自由,人人得自由;你对他人同真义,人人乃真挚。由你及他,推而广之。

    然,有为一时情面,而争得脸红耳赤的;有为一点脸面,弄得拳打脚踢的;甚有为一丝薄面,而搞得关门闭户,老死不相往来。此等都是争得一时义气,劳心费神。然观,以蒙蔽他人为荣,以欺凌弱者为乐,以暗下毒手为智者。坑蒙拐骗,巧取豪夺,投机钻营,恃强凌弱,无所不用其极。反观,自鸣得意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仍是端坐高堂,左拥右簇,自以为是,冠冕堂皇。

    外国人看中国人对面子的执着,匪夷所思,甚以为奇,由衷感慨中国面子学问的精深。其实大不了,一、形式大于内容;二、丧失原则,曲意逢迎;三、心口不一,表面文章;四、投机取巧,自欺欺人;五,冠冕堂皇,一团和气。

    然,只是认为中国人讲面子,不要里子,也言过其实。若是践踏弱者,欺蒙民众,居高临下,有恃无恐,肆意妄为到极点,到头来,一个明火执仗,一个遍地烽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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