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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齿自生记  

2012-04-14 18:14:47|  分类: 杂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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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日,一觉醒来,牙龈无故疼痛起来,疼痛难耐,一时不知所措。向疼处探去,原是口腔左边的一颗智齿欲 ‘拔土而出’。

想来,它要出来亦可,总应提前知会一声。即便用不着征得我许可,亦使有所准备,不至如此突如其来,束手无策,因‘噎’废食。这疼处,时时作痛,一连几天,一刻也不消停。一日,与同事讲来,‘二十多岁的人,还长牙齿,长牙齿便罢了,它亦不得许可,索性自己生长起来,弄得食欲不振,寝食难安’。

进食,一口一口,小心翼翼;说话,一言一语,欲言又止。这疼处,一如当下的时态,捉摸不定,忐忑不安。只愿我这最后‘拔土而出’的智齿,少了闹腾,回复常态来,即可大口朵颐,又可侃侃而谈。

时下,接连不断的站队、表态,不知我这智齿应该站到那边,它在自己嘴里是左边的,可从外面来看,它是站在右面的,索性不左不右,自个折腾。一日,有人闲问,‘你是偏左的’,‘大致不是,不左不右,不偏不倚’,‘那么,是中庸,我亦是’,‘不是,或是一半以上’。

面对谣言不靖,事理不清,时人困惑于事态,不知这智齿似乎也困惑其中。长吁短叹亦可,扼腕叹息亦罢,至多不过是看客,站在一旁,做茶余饭后的谈资。洞若观火者有,居高临下者有,一脸疑惑者有,漠不关心者有,慷慨激昂亦有。只是,这智齿自作聪明,不作看客,自行捣鼓,非要伤筋动骨,奈何只有我痛彻心扉,暗自忍受。

一日,几人围谈,一人说,‘薄毋庸置疑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’,一人曰,‘我想,他们是一派人,要不然不会这么大动静’,一人说,‘你们晓得为啥子这么多谣言,是故意放出来的,看看到底是啥子反应,一步一步来,薄怕是难得咸鱼翻身’。我暗自想,这智齿这几日折腾,自己没了发表见解的兴致,看着这街头巷尾的闲谈,缄默不语。

另一日,与路人闲谈,那人说,‘你看,我看薄本来就不顺眼,当下他身败名裂了’,‘哦,你是怎么知道的’,‘你看,网上先说他搞文革那一套,急功近利,追求政绩;继而曝出来贪污受贿,买官卖官;而且家里面还有人命案子,个人严重违纪,简直十恶不赦’。旁人插一句,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’。我的智齿,你自己作痛便罢,不要做河东智叟,自作聪明,更不要人云亦云,不知所以。

这几日,只希冀这智齿早日消除隐疼,不因这絮语琐事增加疼痛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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