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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况味  

2012-09-23 19:01:08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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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日渐近了,秋的况味也自然浓起来。当中秋与国庆长假连在一起,乡愁不由己的自觉稠密,归去,归去,返乡的念头一次次从脑海闪过,掐着指头等着日子的临近,即便仍旧是一次疲惫与不舍。

深黛的夜空,已经许久不见明月高挂,阴绵的小雨,稀落的下着,在青石板路上添些湿滑,香樟枝桠滋润的在路旁招摇,散落的几点灯辉下,一个人形单影只,彷徨徘徊,在来回的踱步中,岁月滑过,依旧蹉跎。

一人独行,几丝轻淡的冷风迎面扑来,挨着面颊,沁入心田,领略几分寒秋,眉头紧皱,心中的惆怅油然而生,一样的无奈,一样的低沉。一转眼,七年的光阴荏苒,依旧是乏善可陈,追忆逝去的华年,那指点江山、愤世嫉俗的青涩早已觅无踪迹,消褪的不带一点的痕迹,然取而代之的莫不过是莫名,看着街道上熙攘散步的人群,在这秋中,作一旁观者,熟视无睹,冷眼待之后,蹙着眉头,暗上心头,品味这情绪的况味,在这秋的萧瑟中不寒而栗。沉寂,静的如同一潭死水,轻轻划过的石砾,惊不起多少涟漪,何时,这死水里涌出一股活水,荡波激浪,洗涤沉沙。我暗想,这秋的乏困仍将继续,打起漫不经心的哈欠,又昏沉睡去。

云遮雾迷的山色里,清冷的凉气扑鼻,暗淡的雾光里温香和润的情调,撩波人的思绪。这烟,涌起一股温煦,想到贵阳东山石壁上的云山万里,想到家乡云雾迷漫的亲切,想到这秋意味的隽永悠长。秋是萧杀,是凄凉,是红叶,是萋草,然而秋非是枯槁凋零,非是咄咄逼人,秋中的温煦,散发缕缕的暖意,温情脉脉,动人心扉,以漂泊者抒怀,以异客愁思。

秋中的景致,消散了夏的热烈,以闲适的宁静致远悄然而至。青山中的翠绿,杂者几片枯黄的秋叶,了却了炎热的烦闷与燥热;河涧里的清泉,以曲流的平缓,散去汹涌澎湃,一处一景,一景一念,山水相连雾迷染,平湖波动起漪涟,舒意适缓载船渡,云淡风轻看江南。中秋之际,一家人围坐,唠家常,摆闲谈,嘘寒问暖,叠几封月饼,斟酒几盏,边饮边尝,品满月,问杜康,但使清醉飘然在,邀月同舞起篇章。秋中的几片落叶舒缓而下,片片从容,化为泥土,“生如春花之绚丽,死如秋叶之静美”;秋中的几点清凉徐徐而来,丝丝清淡,但作薄雾,春风徐来水波兴,秋雾迷离层染霜。

中秋载着乡愁,翻看以往自己的博文,乙丑年,在《月是别样明》中 “我这外乡的人,孜孜不倦的追求这中秋的明月,乃至这明月中能尝一口月一般圆的月饼,把乡土、乡人的味道一起来品鉴”。庚寅年,在《明月高挂的中秋》中“明月,湮没在山势中。等待着晨曦的到来,最后,来一个春暖花开”。辛卯年,在《中秋是一缕乡愁》中“一闪念,中秋化为一缕飘曳的乡愁,翻山越岭,梦回故里。扳着手指头算,这已是在贵阳的第六个中秋”。人在异乡为异客,在中秋与长假相连,我心往去,背上行囊,抖去一身的尘埃,享受家人相聚的其乐融融,回味悠长。

壬辰年的中秋,况味如何,独自品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(原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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